“那人真的失踪了,你们就没查查?”顾昭蕙问不管怎么说都是个人命案子不是。
“查怎么不查,这不是去年也有人保安说是郑幺女被杀了,我们也当个正式的案子,给办了,结果怎么样,我们费劲巴拉的走访几日,人家又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把我们臭骂一顿。”
张正弦也是一肚子苦水,“光去年一年就报了两次杀妻,我们都当成凶杀案来办,但是最后乌龙结尾,而且说赵二宝杀妻大家也不太信,赵二宝更像是受害者,因为这个老婆没少被打,郑幺女的几个哥哥听说妹妹被欺负了,就上门打人,我们派出所还得去调节。”
听了张正弦的话顾昭蕙也明白了这就是个狼来了的故事,假话说多了真话也没人信了,就是不知道这次是真话还是假话。
张正弦派了一个叫耿乐天的小民警陪他们一起去苦水井胡同,京城胡同叫什么井的胡同特别多,但是一般都叫甜水井,福井等带有吉祥寓意的,叫苦水井的比较少,明清时期南城属于平民区,当地挖到苦水井稍微有些钱的也不会在这里落户了。
等他们进入这边胡同区就能发现这胡同十分狭窄闭塞,另外就是房屋比较破旧竟然还能看到泥土房屋。
这条胡同就是苦水井胡同了,别看这边胡同不长住户不少,一个院子有二三十户人家。
“你们经常到这边调解矛盾吗?”齐云松问到。
“还行吧,我们派出所不就是做这些事情吗。每天有办不完的事,全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耿乐天说着羡慕的看着他们“我倒是羡慕你们能办大案子。”
齐云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基层工作才是最难的?”
耿乐天笑了笑指着前边的一个院门说“你就是赵二宝家的院子了。”
院子门口有两个老头手里拿着个大玻璃缸子,就是那种玻璃罐头吃完后就可以装水了,也不知道里边泡着什么叶子看样子有点像蒲公英,看见他们过来还笑呵呵的问“小耿过来了,谁家又打起来了?”显然跟耿乐天都认识。
“李叔,我们过来看看赵二宝。”
“又是他家!郑幺女还没回家吗?他家老头可真能折腾。”老李头可能习以为常了,根本不觉着这是个案子。
“可别说了,让他知道了再让他家的几个儿子上门把你家玻璃砸了。”另外一个老头小声说道。
几个进了院子,院子里边更紧促,除了过道几乎每一处空间都被占了,盖上了房子,顾昭蕙觉着住在这样的地方都觉着有点窒息,完全透不过气的感觉。
赵二宝家住在里边也说不上几进的院子,他家住在正房竟然是院子里最好的房子,门前还有块空地,空地用木桩围着。里边放上桌椅。
看屋子是三间砖瓦房,房子上的窗户都是玻璃的看起来干净规整。
“赵二宝这处房子还是结婚时老丈人带着儿子过来给他盖的。”耿乐天了解情况。
“可是看起来很新啊。”齐云松四处看着说道,尤其两边搭的厨房看起来新的一样。
“今年四月份,他家邻居来报案说是他家杀人了,我们赶紧出警到了一看赵二宝家厨房血呼啦的到处是血迹,赵二宝一身是血浑身酒气的躺在卧室,我们还以为他杀了自己家媳妇,把人给带到所里了,我们就去他家里找线索,结果还没找到人赵二宝他媳妇就回来了。”耿乐天满脸无奈。
“她把我们堵家里一顿骂,还让我们赔偿她家损失说我们翻她家东西要赔偿,后来才知道那天赵二宝跟郑幺女因为一些事情又吵架了,郑幺女把家里两只大公鸡给杀了就回娘家了,郑二宝心情不好喝了酒一直睡着也不知道媳妇干了啥事,看到厨房的样子还哭的跟什么似的。”
“再怎么杀鸡现场跟杀人的也不一样吧?”李想问道。
“郑幺女说她杀第二只鸡没抓住让鸡跑了,把她之前弄得鸡血都弄翻了,她看到屋子乱糟糟的干脆把两只鸡装麻袋就回娘家了。”
说起这个事情耿乐天也是带着浓浓的怨气“那个报警的邻居也是看到郑幺女带着血淋淋的麻袋还以为她把郑二宝杀了呢,报案的时候说话也颠三倒四,后来发现有问题也不敢说了。”
顾昭蕙看向厨房,“这厨房是那之后弄的?”
“郑二宝发现媳妇没死高兴坏了,看:厨房那个样子干脆将厨房重新收拾了”
“这厨房收拾多长时间了?”从屋子外面往里看,墙壁干干净净的,看着好像没有人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