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海嗣的做法。
飞坦可能都没有察觉到他观念的转变,以往的他不至于如此绝情冷酷。
斯卡蒂将录音带的地址填好,下一次医学协会的货运飞艇来时,它就会被转交到揍敌客手里。
“过几天,我和米提诺还有奶奶一起去三区,你留在六区。”
“凭什么?”
“按照时机来说,差不多了...”斯卡蒂望向病房,现在那里只住了摩柯次和妮雪。
他们俩人的症状愈发厉害了,妮可一边抱怨一边抱着被子到客厅打铺盖,飞坦也自觉地避开,几乎不回病房了。
“.......这也是你的能力?”飞坦原本是不信的,但事实是斯卡蒂点头了。
“虽然我不擅长这个,但开拓族群是必须的,所以他们有了这样的进化方向,这也是他们本人的意愿。”
真没想到,摩柯次只是想生个娃却被伊莎玛拉的意志折腾得日日夜夜笙歌不断,人类的身体不被榨干才怪。
“他也真不容易,居然撑了这么久。”飞坦突然十分怜悯摩柯次,记得上一回他路过时,连声音都听不太清了。
他都怀疑摩柯次快挂了。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摩柯次整个人都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他感觉头颅里装的那块肉就要掉出来了,心脏跳的好快,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刺激着他的身体,撕扯着肌肉与神经。
他的喉咙干得发热,低沉的嘶吼变成沙哑的呢喃,最后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即便是快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他也在想着发泄那股冲动的欲望。
见了鬼了!怎么会有人开发这种类型的念能力啊?!
摩柯次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他最后居然栽在了这种能力手里,这是对他年轻时风流的惩罚吗?
究竟是哪里疏忽了,他怎么会中这样的念!
该死的。
他的手掌停留在妮雪的身体,他们都已经无法说话了,只有身体的碰撞不断地提醒着他们,原来他们是一样的状态。
该欣慰吗,所谓的殉情式死法。
摩柯次苦笑着,如果没有妮雪,他或许几年前就死了,这也是他应得的下场,可惜了他还拖累着她。
妮雪自然也知道俩人身体状态的不对劲,伴随着无法褪去的激情,她能感受到另一种庞大的力量正在孕育而生。
或许也不是没有转机,只是不知道这幕后者,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狂欢还在继续,深夜的帘幕垂下,六区的实验室静悄悄地。
梦魇与月色一同悄然而至,客厅外风声作响,妮可熟睡在铺好床被的地上,不知是谁在夜半歌唱,一股奇异地力量袭击了她。
柔软,轻飘飘地,妮可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体正躺在地上。
真是稀罕,从这样的角度来看自己。
“怎么回事?”欣赏结束后,妮可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居然变成了阿飘。
准确来说,没有形态,只是一团意识体。
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医学者,自己亲眼感受到灵魂的事实打击远比自己生死未卜来得大。
妮可尝试着回到自己的身体都失败了,无数次的尝试让她精疲力尽,她只好选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耳畔又响起了古怪的歌声。
不知名的语言。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妮可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一束阳光已经照进了客厅,她紧绷的心脏顿时放松下来。
打开窗户,是初升的太阳。
“真是一个噩梦阿。”妮可舒了口气。
噩梦,对实验室里的人来说,昨晚都是一个噩梦。
而噩梦还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