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上去试试吗?”
“当然。”
苏子辰活动了几下筋骨,一跃而上,身法步法拳法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平稳而灵动,可见基本功之扎实。
同样是拳法,在木桩上比在平地上难度更高,更适合体型轻巧的人练习。
杨讼欣赏着苏子辰打完一整套梅花拳,由衷鼓起了掌。
“好功夫。”
苏子辰跳下来,擦了擦额头细汗,“讼哥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梅花拳很适合两人对练,讼哥练太极,平衡性一定很好。”
“好。”杨讼毫不犹豫答应,“改天试试,今天晚了也累了,好好休息。”
洗去一身疲惫,换上舒服的睡衣,苏子辰一屁股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想起崭新的梅花桩,心里很是感动,他只是随口一提,杨讼就真的安排上了。
马上就要离开,心里很是不舍,一想到杨讼孤零零在家里无人陪伴就觉得难受。
还答应要教他打拳,设备场地都弄好了,就这样离开是不是不太好?
“小苏,睡了吗?”
杨讼敲门,打断了苏子辰的胡思乱想,他换上满脸笑意跑去开门,杨讼穿着干净的睡衣站在门口。
“没呢,有点早,讼哥还不休息?”
“睡不着,出来聊聊?”
苏子辰跟着他上了楼,这是他第一次上三楼。
面部识别的房间,杨讼往门口一站就自动打开。
这是一间非常大且空旷的房间,墙上挂了许多画作,展柜里摆放着精美的古董,一边是几排书架,另一边是开阔的办公区域。
这就是杨讼的书房,安保级别很高,可见里面的东西何等价值不菲。
靠窗有一套舒服的沙发,沙发前是一套古朴的中式茶具,相似的款式在幺公的园林中见过,不知是晚辈敬送给长辈还是幺公赠与晚辈。
“这里真大。”苏子辰好奇打量着四周,“柜子里这些都是古董?”
“大部分是。”杨讼解释说,“幺公很喜欢这些东西,部分是幺公所赠,还有一些是从拍卖行拍来。”
“我可以看看吗?”
“你随意。”
苏子辰粗略过了一遍,并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其精美程度,无不彰显着“贵”的气息。
“坐吧。”杨讼请他坐下,又给他烹茶,“最近食物比较杂,喝点菊花茶降降火。”
家里还有杨讼送的花茶,苏子辰端起一杯嗅了嗅,沁人心脾的菊花香气,小抿一口,顿觉体内燥气去了一大半。
他搁下杯子问:“讼哥想聊什么?”
杨讼垂眸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的脸距离完全恢复还需一段时间,如果愿意,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我想学你的梅花拳。”
“……”
苏子辰怔住了,如果没有理解错,杨讼是在挽留他,想要他继续住下来。
他是愿意的,可甜刀……
“那我回去陪甜刀两天,然后再过来。”
他无法拒绝杨讼的请求,更无法忽视自己真正的想法。
当他将想要继续留在杨讼家的事告诉甜刀后,果然被凶了一顿。
“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一直陪你的是我!你就去陪杨大佬住了几天,魂儿就被他勾走了!你说过要好好补偿我要给我做好吃的,你就骗我,你就欺负我舍不得揍你是不是!”
那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苏子辰心里不落忍,“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找讼哥解释清楚,明天就回去陪你。”
甜刀发泄过后心情好了那么点,他吸吸鼻子,“你知道一个人下完班回来多孤单吗?都没人陪我说话,家里也只有我自己,我一点也不喜欢一个人呆着,哪怕我们不说话,知道你在家里,我就特安心。”
这番感受苏子辰感同身受,杨讼孤单,但他拥有万贯家财,还有专人照顾。
甜刀不一样,一想到他凌晨自己下班回到空荡荡的家里还没有人陪话痨的他说话,真是可怜死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苏子辰为难得要命。
“那我周末陪讼哥练拳,其他时候在家陪你。”
甜刀立刻开心起来,也不是非要他陪着不可,只是作为最好的朋友好兄弟,一定要有属于他们的相处时间。
“得了吧。”甜刀说,“杨大佬都发话了,哪有跟杨大佬抢杨太太的道理。”
说着顿了顿,说出了心里的猜测,“我说宝,怎么看杨大佬好像对你真的有意思呢?我可听说从来没有人住进杨大佬的豪宅。”
“不可能!”苏子辰确定道,“讼哥高中就交了女朋友,还是一直陪伴的关系,应该是他的白月光,何况他一看就不喜欢男的。”
“这倒是……”甜刀摸着下巴下意识点头,“确实不像我们圈子里的人。”
“那谁像?”苏子辰想起高粲和谢夭尔,俩人气氛很怪,“高总像吗?”
“也不像,我像。”甜刀说,“我这样的百分百基佬,你也是。”
“我?”
“对啊,前男友一箩筐的苏梓晨同学。”
“打住打住打住!我认输。”一听到前男友,苏子辰立刻举了白旗,“明天下午就回去,我请了高总和谢总姐弟一起过生日,正好元宵节,一起热闹热闹。”
作为苏子辰本辰,他已经死了,而这具身体的出生日要继续纪念下去。
得知他要请客,杨讼则说:“都来我这里吧,我请厨师来做生日宴。”
苏子辰不好意思麻烦他,还来不及拒绝,又听他说:“就这样说定了,把你想请的朋友都请上。”
于是他又请上了林天毅和董泳,再多人却是不敢了。
可惜当天林天毅加班无法参与,但还是祝了他生日快乐。
对于生日,苏子辰期待又惶恐,表示费用全由自己来出。
杨讼好笑道:“不是大家一起过元宵顺道给你庆祝生日吗?作为老板哪有让你出钱的道理。”
苏子辰无奈,“知道了,多谢老板恩典,我会好好享受这个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