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惊醒,月心就告诉她,是烟花!
掀帘一看,烟花盛大烂漫,绚丽多彩。
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烟花,楼婈婈眼睛亮晶晶的。
她道:“好漂亮。”
月心道了声的确,跟着欣赏了一会,这才悠悠放下车帘。
也就是这时,薛子义的声音传来。
“此地不宜久留。”
此地不宜久留?什么情况?
似是猜到她们心中所想,薛子义解释:“行迹恐已暴露。”
他们一路进城太过顺利,这场烟花,更是巧合。
多年的直觉不会作假!
听了解释,楼婈婈瞬间觉得烟花也没那么美了。
“那还是快些走吧。”
月心很支持,道:“出城门怕行不通了。”
薛子义说:“贼人凶凶,恐要弃车,真到不得已之时,几位便先行离开。”
“不可!”楼婈婈月心不约而同道。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如此默契。
车厢外,穆蔚生轻飘飘看了楼婈婈一眼,未言半语。
*
“这才几时,怎么都不叫人出城门了?我可是去办大事啊!”
如他们所料,城门封闭。来往行人商客忽然断了前路,聚集一起,面面怨愤。
人聚集的多了,头疼的便是守城卒们,他们无话可说,只好受着许许多多人的指摘。
卒头儿在品着清茶,听着下属不断传来的消息,眉头一簇:他们能去哪呢?
出口都被封了,怎么会寻不到呢,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不对啊,他也没漏出破绽啊。
带着满肚的心绪,头儿又发话了:“去,带着两队人马一户一户给我搜!”
下属一听,诧异地抬头:“老大,这事若被县令知晓……”
话被打断,“他不会知晓,天大的事有我顶着,你怕什么?再说,若真出了事,会有贵人帮咱们摆平的!”话说到这份儿,他又睨下属一眼:“还不快去?”
“是,这就去。”
……
……
夜深人静,能藏的地方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某处布坊。
楼婈婈直接拿了件深色衫裙换上,出来后照了照镜子,觉得低调不少,余光瞟到穆蔚生还站在原地。
“不换吗?”她问,“还是说都不喜欢?”
这家布庄料子看起来都很不错,应该不会不喜欢吧?
穆蔚生:“在下不喜。”
好吧,是她想错了。
“楼姑娘觉得在下该穿哪件?”穆蔚生忽问。
“穆公子怎么穿都好看。”毕竟是妥妥的衣架子,怎么穿都好看。
她莞尔道。
穆蔚生:“为何?”
“因为穆公子长得好看呀。”她平静地说,嘴角漾笑。
长的好看……
微不可察地,穆蔚生眸色沉了一些。
他心底冷笑。
可他平生最恨“好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