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裴玄之睡去之后,裴氏夫妇就放松了警惕,同付崇州闲聊起来。刚刚众人的注意力又都在裴白身上,裴氏夫妇想着怎么糊弄人,付崇州想看到不该看到的,发现刚刚结打的太紧了,一时竟然扯不开,以至于二人都推门了,他们才发现。
“父亲,母亲。”付崇州对着二人行了礼,然后就在诡异的气氛中,面不改色的走出了屋子,出了屋子后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我们来看小白。”付涧溪皱着眉头开口,打破了屋内尴尬的气氛,心里恨不得把自己家那个臭小子,拉出来痛打一顿。
裴白自觉没有脸面,翻身躺了过去用辈子蒙住了头。
裴夫人看着门口站着的付涧溪二人,又看了看床上的裴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请请二人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屋外三人在院子里坐下来,屋内裴元籍看着躺在床上的裴白,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出屋子,走到院子里,也坐到了石桌旁。
“这次多久?”付涧溪问,手把玩着一个茶杯漫不经心的问道。
“大概四五个时辰!”裴元籍说,面色略有些沉重:“这次已经十分稳定了,想来再过几年就可以自由掌控身体了。”
说完便抬头看了付涧溪一眼,之后几人都没有说话,凝重的气氛在几人之间流转,最该担心的那个人偏偏什么都不知道,又睡了过去。
不是众人说话不避讳裴白,实在是这人心大的要命,前两年他们明里暗里暗示那么多回,这人都没有一点察觉,不像付崇州,只是寥寥见过几次,这次偶然碰上,心里便已经把事情猜个大概,如此便也没有避讳两人的必要了。
“清清,我有意让崇州出门去见一见世面,宗门虽好,但他总该去看一看世间万物,不若让小白跟着一起去吧。”顾泮音开口,拉着楚清清的手说,眉目间夹杂着隐隐的担忧,却不知他是为谁忧虑。
“好!”楚清清思考了一下就应了下来,二人结伴出游的事就这么被订了下来。
只是两个人,一个还在睡觉,另一个回了一趟院子,就进了藏书阁找到炼器的书册,又寻去了炼器峰,找了个还在炼器的屋子,观摩了一番,拿着书册回了自己的院落,细细研究炼器之法。
悬宗一向管理比较宽松,虽说是个宗门,规矩却比学院还要松散,学什么,怎么学,都由弟子个人掌握,但考核比较严,每年都有一次宗门大考,检验弟子们今年学到了什么。
别想因为没有人专门看着弟子们学了啥就想躲过大考,悬宗弟子都有一块身份牌,有了这块牌子就可以在宗门各处游走,除了禁地和个人居所,所有地方,所有人都可以去。
这块牌子代表的不止是弟子身份,牌子内部附了一个小型阵法,可以记录弟子去了哪里,然后提前一月根据牌子内容和弟子意愿来制定考核内容。
考核分难,中,易三个程度,每个程度的积分点不同,积分点可以兑换宝物和灵药,甚至假期。
一般情况下没有弟子会过不了大考,毕竟过不了大考的人会带着各种动物的配件打扫一年的的宗门某个区域,每过半个月换一次区域,一年下来基本将宗门扫了个遍。对于弟子们来说还是十分丢人的。
而且普通弟子打扫宗门是有积分点可以赚的,被罚的人不但没有积分点,身上的配件还代表了不思进取的含义。
身上的配件越大代表弟子选择的难度越低,两年内超过三门选择最低难度,或有四门没有过考核,是要择两门重修的,而且重修不但没有积分点,重修那年的考核难度还是最高的那种。